抚胸大咳,咳了半晌道:“我要是真怀孕了,这么咳法,孩子都咳出来了。你一见面没别的话,就关心这个?”
胡不言说是啊,“你和紫府君在一起二十几天,怎么说都该有了。仙根生得快,只要怀上就能把出脉。”
崖儿摇摇头,“没有。”他连鱼鳞图都没带走,怎么会给她孩子。这个人,大约决定永生永世不和她相见了。
胡不言不知道内情,大喇喇地调侃:“我就说吧,人不能向道太久,也不能长时间打坐,对男人不好……”忽然意识到言多必失,担心被紫府君收进万妖卷里,忙顿下来四下观望,“那个……仙君人呢?我该给他老人家请个安……”
崖儿还是摇头,不愿多言,起身问:“大司命人还在吗?”
胡不言说在,“大约是在等他家仙君吧,天天顶着一张牌位脸,看着真瘆人。”
她说走,“快回波月楼,我有急事找他。”
胡不言想不通他家老板和大司命能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聊,但作为忠实的手下,他还是背起她冲回了波月楼。
众人已经聚在院子里等候他们,见她现身,纷纷拱手行礼。可是大司命没等到他家仙君,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崖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大司命,他把我扔下,一个人回蓬山去了。”
大司命吃了一惊,“什么?”
崖儿哽咽了下,碍于人多无法说透彻,拽着他匆匆进了楼里。直到此刻她才敢哭出来,颤声道:“我们原先说好了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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