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间。归色匆匆,直到临近山洞才放缓步子。
茅草屋下挂着的肉干,在朔风里悠悠摇晃,她把兔子放在灶台上,回身叫了声安澜,“我回来了。”一面拿匕首割个口子,将整张兔皮剥下来,自顾自道,“外面的人少了很多,想必是坚持不住,另想办法去了。”
等了等,不见山洞里有动静,她仰脖又唤了声,“安澜?”
这寂静忽然令她恐惧,她慌忙扔下兔肉跑进山洞,洞府是空的,他人并不在里面。
她抚着额头,感觉心在胸腔里狂跳。单打独斗惯了,倒没什么牵挂,可后来他来了,在她适应了两个人相依为命之后,他一时不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她都会惊恐不安。
这大雪封山的气候,他又不会外出打猎,能到哪里去?崖儿定了定神,想起藏图的那个岩洞,也许是时候到了,他打算把鱼鳞图取回来,好向天帝复命吧。
她又匆忙跑向那个岩洞,心里总带着一份希望,希望他在那里,只要见了人,一切都好说。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当初父母双亡时她还太小,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竟体会到了那时该有的痛苦,仿佛彻底被抛弃了,满心都是凄凉,满眼都是张惶。
她深一脚浅一脚,在茫茫的雪域上狂奔。冰冷的空气填塞进肺里,整个心口都痛起来。渐渐近了,过了前面的林子就是。她在雪杉林里穿梭,不时震动树顶的积雪,在她身后大片砸落。
穿过林立的树干,看见那个冰棱为帘的岩洞,刚想过去,发现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