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再去取。”
崖儿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决定,但相信他总有他的道理。后来的相处,足可成为她一生咀嚼再三的回忆。如果说曾经的快意江湖是萧萧的青叶,那么这几天的耳鬓厮磨,就是缀在枝头的繁花。刀尖上行走的人,连生病都得看准时机,哪里懂得和相爱的人携手虚度光阴,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山中岁月精巧又从容地流过,他们每天揉着朦胧的睡眼,坐在冰天雪地里看日出。晚间用罢了饭,他带她徒步跋涉,踏雪寻梅。原来她不在的十几年里,后山上竟然玄妙地长出了两株骨里红1。艳如朱砂的花朵点缀苍茫的夜景,她在树下看了很久,看出一身雪野孤雁般的残痛来。
他折了花枝,簪在她发间,就着月色看她,“可惜没有早点遇见你。”
她轻笑,“别人花上三年五载才圆满的事,我们三个月就完成了。不要你苦苦追寻,我自己来了,多好。”
只是太快,他没有说出口,捧住那张绣面,密密吻了上去。
一个人不用自己顶天立地,好像会变得倦懒。起先崖儿还不时去山坡上观察五大门派的行踪,后来竟全抛到脑后了。也不知日升日落多少次,懈怠到连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时,才打算象征性地往山头上去一趟。
平常都是焦不离孟,今天他却没有同行的打算,“快去快回,我给你烤獐子肉。”
崖儿倒也没想那么多,扎起裤腿说好。待要出门,他忽然叫住她,眉眼含笑,为她理了理头发,“我有没有告诉你,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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