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脚上穿草鞋,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他站住了,略顿了会儿,才继续向前。渐渐露出了一双小腿,腿上千疮百孔,有数不清的伤疤。锁链依旧琅琅作响,随着他每一步沉重的迈进,拖拽的声音,都像从地狱深处传上来的噩耗。
停在梁柱上的崖儿咬紧了牙关,单是看见他的半副残躯,她就心潮激涌难以自持。胡不言让她冷静,她哪里冷静得下来。就算脑子清醒,也管得住手脚,可是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下起了雨,然而那个人完全走出山洞后,她竟又惊讶得忘记了哭。
岳海潮的手段,或许连当年的兰战都要自愧不如。那人的每一根肋骨上都锁着铁链,铁链足有儿臂粗,一头还缀着碗大的铁球。当初上刑的时候必定流了很多血,伤口凝结的血疤脱落后,皮肉和铁链粘连,二十年间从未愈合,似乎一直在溃烂,一直求死无门。
他的头发和胡须已经蓄得很长,看不清面目了。当初长渊遭逢骤变,他还没满五十,如果真的是他,今年应当正逢古稀。
岳海潮带着炫耀的成分,叫了声“岳南星”。拖拽着锁链的人像野兽一样,迸出沉闷的吼声。那吼声不是喉中发出的,更像肺底里的推动,加上内力相佐,脚下的楼体都震颤起来。
“二十二年了,其实连我都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好在我让他服了僵蚕蛊,就算死了,也还是听命于我。”岳海潮摇了摇手里的铜铃,“你们祖孙尽管切磋,看看是祖父宝刀不老,还是孙女技高一筹。”
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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