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的开场白说了一遍,“我知道,刺客之道,在于不顾生死,杀身成仁。”
崖儿听了一哂,“错了,刺客之道是侠义之道。我不是刺客,我就是个杀手,为了钱也好,看谁不顺眼也好,都可以拔剑。”
这个说法有点自暴自弃啊,胡不言还是尽量安慰她,“老胡眼里坏人的仇人就是好人,反正你是好人,你说什么都对。”
这只狐狸不油滑的时候,还是很单纯的。崖儿卷起换下的衣裳塞进床底,展开被褥道:“四大长老还剩一个,那边必然加强了戒备,下手没那么容易了,姑且让他再多活两天。我在议事堂外隐约听见,说五大门派不日就会赶赴苍梧城,岳海潮也会有对策,所以干脆按兵不动,等他们先落子。”
胡不言说好,“来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没好好出去逛过。听说苍梧的美酒很出名,明天我去扛几坛回来。”被自己的计划逗得很高兴,剥了两粒花生扔进嘴里大嚼,一脚把春凳踹回原来的地方,摆了摆手道,“累了半夜,好好歇着吧……我得多买两坛,算算时候,紫府的人应该快到了……”
胡不言总是有意无意提到紫府君,一提便催发她的相思。其实她心里很感激那人,他知道神璧的存在,也知道她的身世,姗姗来迟不是真的因为他脚程慢,是为了留出时间,让她去做想做的事。盗书的罪终究不能赦免,但可以让她在伏法前不留遗憾。通常报仇的过程中不能一举歼灭所有仇人,那么越到后面办起事来就越难。他在她最难的时候来,借追缉之职行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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