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听得不太分明。她抬眼看,桃花纸上映出一个挺拔的身形,束着发,定定站着,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叩击。
她带来的人,她自然都熟悉,照轮廓分辨不是自己人。她转了转手上戒指,牵起面纱走到门前问是谁,结果门外仅回答了句“是我”,便再没有下文了。
是我?是谁?她气笑了,隔着门扉懒散地说:“时候不早了,恕不见客,请明日再来。”
门外的人依旧站在那里,清冷的声线,逐字逐句道:“有要事相问,请姑娘开开门。”
其实干他们这行的,最知道薄薄的一扇门只防君子不防小人。如果对方要杀你,破门而入比多费口舌省事得多。既然有事相问,保不定是和神璧有关。天蚕丝的一端捻在指尖,她伸手拔了门栓。门后的人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冷眼打量她,直言问:“姑娘可认识叶鲤?”
不是为牟尼神璧,苏画显得意兴阑珊,“对不住,不认识。”
她打算关门谢客,门扉阖上之前被对方一掌撑住了,“那姑娘可是波月楼的楼主?”
苏画来烟雨洲,是和崖儿对换了身份的。有些事不必明说,十几年的师徒,朝夕相处,赴险的事当然由她来做。这生人提起楼主,苏画心里微跳了下,也没有明确应他,只道:“公子有何贵干,请直说。”
可是下一刻,她就落进了这人的手心里,“我家主人要见楼主,还请楼主随我跑一趟。”
苏画的身手在江湖上也算排得上号,然而这来历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