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头。莱戈拉斯盯着索尔的后背，“我知道你是怎么得逞的，奥丁之子。你利用了她最单纯的时候接近她，这很不道德。”

    “我不明白什么是道德。”索尔转过头，他沉声说，“作为长子，抛弃一切却追随自己想要的，就是有道德了吗？”

    “我的错误和你行为并不冲突。”莱戈拉斯说，“我知道你会抨击我，但就算你无论如何指责我，也无法改变你的行为——你就是乘人之危。你配不上她。”

    “在你心底，有配得上你妹妹的男人吗？”索尔毫不相让地问。

    莱戈拉斯一时语塞，他轻蹙起眉毛。

    “至少那个人不是你。”他说，“你甚至还算不上一个地球神，我曾经见过你父亲来地球施舍人类，可那不是神的仁慈，那只算是施舍小猫小狗。离开世界之树，你什么都不是。”

    “那又如何？”索尔说，“对于伊蒂欧来说，我很重要，就可以了。”

    莱戈拉斯的俊脸阴沉了下来，可就算他生气，仍然看起来那么英俊和好看。

    “你们两个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我也完全不熟悉你。”他说，“我不信任你。”

    索尔耸了耸肩膀，他摊开手。

    “我不想和你吵架，这没什么意义。我们的出发点都是因为伊蒂欧，不是吗？因为我们都爱她。”索尔说，“我也没想过明天就要娶她，你们精灵实在是太慢热了。我当初还以为要花一百年去追求她呢。顺其自然不好吗？如果你不信任我，我们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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