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和他搭话,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离他远远的。
宋逢辰自找了一个还算宽敞的地方放下东西,又爬到山脚下捡了一堆枯树枝回来。家里倒是有火柴,但是应该是很久没有用过了,盒子都发霉了,浪费了小半盒才点燃了一根。
生起了火,宋逢辰这才把被褥拆开,取出被芯搭在火堆上烘烤,被罩什么的则是一股脑的全都扔进了水里。
肥皂和洗衣粉是没有的,只能用随手捡来的一根木棍使劲敲打衣物。当初把前身接过去又送回来的那家人只答应给他一份口粮,其他的东西一概没有,这些被褥和衣服还是前身从那家人手里强讨回来的。
弄完这些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宋逢辰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他摸了摸又唱起空城计的肚子,目光落在清澈无波的河面上,若有所思。
落日时分,徐舒简下了工,脚步匆匆的赶到河边时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宋逢辰躺在河边一块大石头上,四肢摊开,脸上盖着一顶破草帽。右手边立着一根竹竿,竹竿那头连着一根细线,看起来像是从什么东西上面拆下来的,歪歪扭扭的延伸进水里,只在入水处绑着一小把树叶。
徐舒简眉头微皱,岳溪村外的这条大河因为水流太过湍急,河里鱼虾少的可怜。眼下这个地方是这条大河唯二的缓流处——另一处大点的因为水位比较浅被村里的孩子占据了。
眼下这幅光景,但凡是能入口的东西,村民们都不会轻易放过。只是年纪稍大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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