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大人已经‘名花有主’了!”
“想用一只香囊来套牢孤,哪里有那么容易。孤只是想让你兑现你许下的承诺,可从来没说孤非你不可!你可别一厢情愿,曲解了孤的意思。”
羽弗青鸾巧目相顾,反问道:“主帅大人既然知道一个女孩子亲手绣了香囊给一个男子的意思,就自然应该知道,收下了人家的信物,就是接受了人家的心意,就要对人家负责的!就算主帅大人现在不愿意承认也无妨,总之,青鸾是认定了,一定要住进主帅大人的心里不可!”
羽弗青鸾俏皮一笑,说笑着转身离开,回了殿内,继续拿起绣花撑子,穿花纳锦,认真投入的,刺起绣来。
冷沦宸隔着绢素蚕纱屏风窥瞧羽弗青鸾专心致志的模样,不禁定了神。
羽弗青鸾一针一线的绣着,脑海中忽然回想起方才自己不知羞的豪言壮语来,脸上不禁一红,恨不能将方才大言不惭,完全没有一丝女儿矜持的话,全部收回来。
想着想着,羽弗青鸾不由得走了神,一个不小心,又扎到了手指。
羽弗青鸾正忙着为扎破的手指止血,忽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身后大步流星地走来,不由分说,一把夺过羽弗青鸾手中的绣花撑子,霸道不容违抗的命令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再接着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