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无异于一盘散沙,更有力于北冥攻城。”
冷沦宸听罢,斜扬起唇角,一丝讥讽的笑意凝结在半埋着的冷峻的脸庞上。
冷沦宸放下茶盏,冷声道:“孤早就猜到那轩丘的国君羽弗遥是个畏首畏尾,担不起大事的昏庸无能之辈。只是,孤没想到,他会不战而逃,这么快就放弃了国都,放弃了弗城的百姓!孤还真是为弗城的百姓哀矣!”
冷沦宸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却为能打击墙头草羽弗遥,早日拿下弗城,而沾沾自喜。
北冥军事姚寿又道:“只是,属下刚刚闻听围攻弗城北门的兵卒来报,说是方才从弗城城外赶回来一辆马车,那马车上的车夫十分神勇,以一敌百,硬是冲破了兵卒的围攻,驾车驶入了弗城城内。”
冷沦宸原本斜扬的唇角,微微僵住,“哦?!还有这等事?!弗城早已是瓮中之鳖,四面楚歌了,竟然还会有人冒险赶回来,冲进去赴死?!这还真是一件奇事!”
冷沦宸转眸,问向军事姚寿:“兵卒可看清楚,冒死闯入弗城之人是谁?”
军事姚寿恭声答道:“兵卒只注意到,那驾车之人,是一位年轻的将军,而马车上乘车之人,据兵卒回禀,是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属下想,冒险回城的这一男一女,会不会是与轩丘国君羽弗遥一道逃亡的娆妃和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