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累不到我的。”
“乌羯还在袭扰边关?使节怎么说?”刘珍儿问道。
说到乌羯,赵永泽冷笑了声:“风调雨顺了几年,又一直有互市,他们部落死的人少了,又张狂起来了。”
看来这场仗是必须打了,刘珍儿听得直皱眉。战争意味着伤亡,如果可以她是不希望发生战争的,但大庆的威仪不容侵犯,若有人挑衅,自当百倍还之。
十一月底,所有的粮草、衣物、兵器,都被运送到了边关,十二月和乌羯的战争就全面爆发了。
这场战争是乌羯蓄意挑衅,但大庆也是早有准备。
赵永泽自登记以后虽然一直在整顿吏治、修养民生,但对边关的几个势力也没有放松警惕。战争一爆发,大庆几乎就是节节胜利,乌羯仗着地利勉强支撑,但终究在大庆的全方位碾压下节节败退。
次年春天,乌羯三皇子叛乱,归降大庆,乌羯贵族全部迁入关内,乌羯彻底的成为了大庆的一部分。
战争一结束,立马就有官员提出裁撤军.队,顺带的将制衣所也列入了裁撤名单。但这次附和的声音就小了很多,因为这次战争又打开了通往西方的陆上商道,再加上从乌羯得来的巨量羊绒制成的衣裳带来的利润,让很多人的野心都跳动了。
制衣所没有被撼动,从此就在京城扎下了根,并向其他州府生长扩散,这其中就不再只是刘珍儿的引导了,有很多是获利的商人以及他们背后的勋贵、宗亲、官员的功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