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下满腔怒火了,
赵永泽肯定的点头,他父皇作为帝王哪里都不错,但就是有一点,他不愿意把亲近的人往坏处想,待承恩侯府如此,待安亲王也是,对待长久在身边服侍的人亦是。
这下,皇帝完全抛弃伤感,又恢复了帝王该有的冷静和睿智:“那个谋害太子妃的宫女,就是他卖过一次的女儿?”
“明面上是她,但一个小宫女哪来的能力。”赵永泽的目标很明确,雷顺全才是个威胁,“他将那个宫女安排进尚寝局,又谋害我的妻儿,怕是图谋不小。”
皇帝清楚他儿子的意思,他自己一想到有人敢操控皇嗣,心里也是怒火中烧:“只要查实了,定会将那个阉奴处以极刑!”
赵永泽确定他父皇不会再把那阉奴当自己人,就放心了,刚要告退回宫陪珍儿,就听见他父皇放了一个大雷。
“如今司礼监没了主事者,朕也不放心其他人,以后每日奏章的整理,就由你下面的詹士府负责吧。”
历来太子和皇帝之间关于权利的话题都很敏感,赵永泽来不及深想他父皇这句话是真心还是试探,立马就要拒绝:“詹士府刚刚建立,整理奏章怕是力有未逮,请父皇……”
“这不是商议,这是旨意。”皇帝一下子打断赵永泽的话,不容他拒绝。
赵永泽无法,只能领命。
虽然猜不透他父皇的心思,但对于这些关乎国家命脉的奏章,赵永泽还是用上了十二分的心力,尽一个太子该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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