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也跟着行礼。
确实是个聪明的,不过刘珍儿并没有立即同意:“想来你们也知道,刚才柳沅儿并没有说错。我只是宫婢出身,身后并没有什么家族势力,如何庇护你们?”
薛彩琴抢在好友动摇之前坚定道:“郡君是命妇,而她柳沅儿不是。在她成为诰命之前,您在身份上,就永远压她一头。要比势力,您背后的势力,可是比我们所有人包括柳沅儿的都要强无数倍。”
“什么意思?”刘珍儿停住了脚步,紧盯住薛彩琴。
通过刚才的事情,薛彩琴知道这个新晋的郡君不是好糊弄的人,为了抓住眼前这个机遇,她决定把自己的一切心思摊开在她面前,让她选择。
“您是从宫中出来的。”薛彩琴只回了这么一句话,周围所有的贵女眼神都亮了,神情再无动摇。
刘珍儿沉默了一阵,笑了:“这么说,宫婢出身,还是我的优势了?”
“在除了皇室成员外的所有人面前,都是优势。”薛彩琴肯定道。她坚信刘珍儿这个年纪能成为郡君,除了自身能力和功绩,肯定也有主子赏识。否则再有能力都无用。
“呵呵呵,没想到啊。”刘珍儿笑出了声来。
薛彩琴实在品不出刘珍儿笑声里的意味,只能硬着头皮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好了,起吧。”压制住混合了酸楚和荒谬的情绪后,刘珍儿才把薛彩琴扶了起来,“先陪我一起给长公主殿下挑礼物吧。”
薛彩琴这才放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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