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罪她了?”
“皇宫之中,莫名其妙的仇恨多了去了。”刘珍儿平静道:“那些人的心思猜不透,做好自己就行了。”
刘珍儿她们用饭的时候,慈安宫中,一番相互见礼问候之后,也开宴了。
“臣见圣上这些时日神色有些疲倦。”酒过三巡后,安王才斟酌这说出他的担忧,“虽然国事繁杂,您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皇帝左手揉着额头:“大哥放心,太医每天都在请脉,无事。”
“现在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那些琐事就交给朝中那些能信任的大臣,您把控住方向就行了。”安王几番犹豫后,还是劝道。
已经不是风调雨顺了,皇帝右手放下酒杯,有些忧虑。
这个时候,无论怎么看,安王现在都是一个好的兄长和臣子。赵永泽低头用膳,没有说话。
“家宴上,就不要说那些烦心的国事了。”皇太后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
皇帝和安王俱是谢罪赔礼,安王世子又开始卖乖,不久桌上的气氛又恢复了轻松。
这顿家宴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罢,惠德公主和安王才告辞出宫,皇帝又回紫宸宫理事。
想早些回去和珍儿一起用膳的赵永泽,却被皇太后留下了。
“还在猜疑你皇叔?”皇太后的声音十分肯定。
赵永泽也不避讳:“被幽禁十多年,我不得不疑。”
“有没有想过,他若是心狠,作为先帝的嫡子,你不可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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