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执掌大权几十年的皇太后声音止不住发颤:“那你父皇和你皇伯父是怎么回事?”
赵永泽心中有些不忍:“皇祖母还是不要问了。”
“说!”皇太后的声音像是老迈受伤的母兽在嘶吼。
赵永泽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发涩:“国中灾祸四起,朝廷全力赈灾,导致国库空虚;又有外寇趁乱入侵,肆意抢掠屠杀我大庆子民,然边军节节败退;父皇为鼓舞士气,决定御驾亲征……”
后面的话,赵永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不需他说,联系着刚才的话,皇太后也能拼凑出大概。
皇太后木木的坐在椅子上,本来保养的很好的脸,像是一下子就苍老十岁。
时间缓缓流逝,内殿里也有些清寒。然而,无论是站着的那人,还是坐在的那人都没说话。
夜十分漫长,对于浸在悲伤中的人来说尤其如此,但也都会过去的。
晨光破晓时,皇太后想通了,现在一切还没有发生,只要努力,他的儿子不会有事的。
“永泽,过来。”皇太后的声音有些沙哑。
赵永泽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一下子被苍老的手拉住时,才发现皇祖母没有他记忆中的那么强大。
“你说,梦中在禁宫里过了十多年?”一夜的心态急变,让皇太后的声音里泄露出了些心疼。
虽是苦难,但赵永泽觉得那些记忆没有那么不堪了:“是,整整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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