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那位少爷,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弄到家破人亡的程度,江绪南受到该受的教训,自然就会被放回来了。”
沈伯言说得轻飘飘,哪里有半分不忍和松口?
丝毫都没有,只转头看向站在会客室门口的齐鸣,“齐鸣,送客。”
齐鸣这才走了过来,恭谨地请江海润出去,沈伯言早就先行一步回自己办公室去了。
齐鸣送了江海润离开之后,这才去了沈伯言办公室,啧啧了两声。
“BOSS,你还真是没一丝心软的啊,我还以为你看到年长的人低声下气的,会忍不住心软。”
齐鸣就这么说了一句,倒是没有什么指责的意思在里头,只是以往,看沈伯言善良的时候太多了,事事都不会做得太绝太没得商量,所以才会这么说了一句。
沈伯言眉梢轻轻挑了挑,抬眸看向齐鸣。
“心软?江绪南叫人在高速公路上拦下长安的车子时,有没有一丝心软?看到长安挺着那么大个肚子的时候,有没有一丝心软?如果长安那天有什么闪失,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心软?他们之所以现在服软,并不是因为他们曾经对长安心软,所以来要求我也要心软,而是因为我现在踩在他们的弱点上,让他们不得不服软。”
沈伯言说出这句,冷冷笑了一声,“只是,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想踩我弱点的时候,就随意踩踏?我踩到他们痛处的时候,就必须心软?我沈伯言其实挺好说话的,你怎么样我,我有时候都能睁只眼闭只眼过了,但是动了长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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