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小手轻轻掰开他禁锢住自己下巴的手指,眼神就那么无畏无惧地看着他,“沈伯言,论学历,我们旗鼓相当,论家世,我们不分伯仲,但是论手段,你不如我。你永远没法想象若是逼急了一个女人,她可以做到多疯狂。更何况这个女人,是我莫长安!”
是啊。她莫长安从来就不是什么弱女子。
和沈伯言作为长子嫡孙继承家业的顺遂不同,她从一开始接管乔氏的时候就是饱受争议的。毕竟她姓莫,不姓乔!
当年外公乔宇衡忽然病危,母亲乔薇早发型阿兹海默症没有生活自理能力。
所有股东都对莫长安不满,想方设法要将她从总裁位子上扒下来,哪怕她继承了最大的股份份额,他们也只想她能够乖乖当个没有实权,领着股东红利度日,股东决议会上有个两票表决票的傀儡大股东罢了。
那时候她才多大?十九岁而已,就那么在重重争议下以一个外姓人的身份座上了乔氏总裁的位置,用最快的速度,最强硬的手段翦除异己。
将乔氏内部人员结构打乱,人员遣调,短短一年内,再无争议的声音。
当初那些唱反的人,不是被弄得破产,就是被遣调去国外分公司当个拿死工资的闲职。
换而言之,她莫长安是踩着那些人的肩膀,从乔氏变天之后的那个沼泽里头,一步步上位的。
看着沈伯言眼中明明灭灭的光,还有他眸子里始终未曾散去的冷,莫长安心中很复杂。
自己和他,怎么会变成今天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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