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样摆在那里,那种自信,那种大方,讲起话来让我觉得人家才是在做人做事,为世界造福,我完全就是不知道在活什么。他是最顶尖的癌症医生,他开创的疗法至少救活了几十万人,得到了世界学术界的无数大奖。还在那里一直不断地探索,不断地培育新医生。做人活到他那样子,才不枉此生。见过他那种人,再去杭州大厦买个几十几百万的限量版皮包什么的出去显摆,那样活着实在是太LOW了,简直就没法见人。”
徐小云提到这位副校长的时候,双眼里面迸发出强烈的钦敬和光彩。那是一种真正的敬爱和仰慕,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
听到这话,赵开阳忽然转头深深地看了爱妻一眼。他忽然竟有一种明悟,又有一种自惭形秽。这才是他心爱的妻子,他的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如此有见识有能力,能认识真正的当世英杰,与他们从容大方地沟通交流,她自己也变得光芒四射起来。连那已经不再年轻,平凡朴实的面庞也仿佛光华四溢,让人不敢直视。
“我在做什么呀!”赵开阳忽然心里想道,“有这样的好老婆,有那么多东西值得研究,有那么多人需要拯救,那么多事情可以做,我还一天到晚在魔环星跟侍女们厮混乱搞,不知所谓。明明有那么多课题需要研究,有那么多好事我可以做,愿意做,应该做,也能做的,我却整天只知道享受,虚度光阴。”
“还有你那三哥,本来你二伯来打招呼,想让你三哥在大学建立起来之后过来教书,他本来不是在大米国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