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粉碎,直接就地装进安装在车上的特制空间箱子,定期把空间箱子带到工厂把矿粉倒进冶炼炉就行了。一天到晚不停地挖去就行,能源又来自第二类永动机或人造蓝宝石吸收的热量,绰绰有余没有成本,开采效率几乎是大夏国同类矿业的一百倍。
总之,工农业生产日新月异,有了大量的产出,远超自身的需要。除了卖去盛州和崖山进行大规模贸易,甚至已经开始出现物资略有过剩的情况。赵开阳不是那种张开端和郑永久一样保姆式的,具有无限责任感的领导人,不要说他没有精力去关心经济周期,就算他明知将来可能发生商品过剩的经济危机,他也觉得这是企业经营者们自己的事。既然企业家们努力扩大生产,赚到了钱,自然也要承担相应可能亏钱的风险——这是土球大夏国江南省乌商市商人们各自赚钱,各负其责,天经地义的逻辑。
与他这个懒人相反的是,赵开阳收到的情报显示,张开端似乎正在怀疑人生。据说他经常为了人民的疾苦,盛州的命运日夜思索和忧虑,难以入睡,精神力场因而受到很大影响。郑永久也受到他的影响,也在反省联盟治理体系中是否有纰漏之处,开始对下面送上来的情况产生怀疑,怀疑农业产量是否真的那么高,怀疑社会形势是否真的如普通领主和干部们呈报的那样好。他倒是没有失眠,但却因为巨大的的,繁重的,千头万绪的工作而几乎没有睡觉的时间,处于长期的煎熬劳碌中。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拍板,有太多的问题需要他解决,有太多的矛盾需要他理顺,有太多的人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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