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与北地的战士支持,他们认为既然盐泽侯的亲属和其他战士都可以不经上级允许开新厂,乌林岛的法律也从未禁止这一点,因此要求不能惩治第一个吃螃蟹的米林。
总之,在如何对待米林的问题上,下面人不敢自专,最终把这个事情的各种争议摆在了赵开阳面前。
尽管整个行政体系大致上继承了联盟的制度,有多股力量要求、游说赵开阳按照联盟的制度惩处米林。然而赵开阳内心隐隐知道,一旦这样做了,就意味着组织生产和交易的权力将仅限于体制内处于高位的人。那么社会生产就会完全操控于这个系统。一旦社会屈从于这个系统,变成了封闭的生产体系,乌林岛就会逐渐变成另一个盛州,自己家就成了新的金色联盟,自己这些亲属就成了既得利益垄断官僚或者垄断财阀,还要剥夺别人搞生产经营的天赋人权,破坏社会进步科技发展。又会出现大家的眼睛只盯着上面,遏制普通人生产生活的创造力和能力的问题。又会出现权力凌驾于制度,甚至凌驾于法律,某人大手一挥就凌驾于法律判定别人生死存亡的问题——事实上赵开阳现在的处境已经接近这一点,因为乌林岛军民已经默认赵开阳拥有天然的立法权。
这样一来,赵开阳自己就成了权势的中心,地位将不断强化,变成另一个张开端。确实,这有时候会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强大,能带来强烈的虚荣心和行使权力的各方面便利,但反过来,这也会让他膨胀,让他处于永远在和别人争斗,永远要耍心计玩权术,永远需要承担巨大责任,承受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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