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他放下书,看着远处云梦湖美丽的风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卫土来到他的身边,说道:“皋皋来见过你了?”
“是吧。”
“你真的不记得他?”
“不记得。”
“你小时候经常跟他玩的,变傻以前。”
何卫土说话的语气非常奇怪,有点得意,又有点压抑。
“有一次你跟皋皋在一起跳门槛,那皋皋比你大两岁,他一下子就跳过去了,你小,犹犹豫豫不敢跳,那皋皋就在你后面狠狠推了你一把。结果你磕在门槛上,眼眶上流了很多血,哇哇大哭,我看到了跑过去把你抱起来。你哭得很凶,说是皋皋推你的,皋皋说不是他推的,我就说不是他推的,是你自己不小心。你不肯,拼命哭,一定说是他推的,我还打了你两下。”
“你就算不去争取公道,为什么要委屈我?”赵开阳奇怪地问。
“那皋皋的爸爸贵喜是乡里公家商店的经理,他弟弟贵文是镇上的管事。他们家那是村里响当当最有头有脸的人家,如果得罪了他们,我们吃的穿的用的都没地方买,还会被他们各种欺负,再说皋皋那么小,也不会是故意的。”
赵开阳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恶心和愤怒,又夹杂着巨大的痛苦。本来就由于人身禁锢,不能自主生产经营,由于家庭出身不好被各种欺凌压榨,物质上极度匮乏极度贫困的家庭,再摊上一个由于受到父辈连累,精神上病态扭曲,因为自己小时候受尽欺凌压迫,结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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