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种人是理解不了什么是上进的。”赵开阳不耐烦地说。
    显然有些人不理解他会放弃成为公爵的机会，赵开阳也不理解联盟里的官僚，一门心思只管往上爬，不顾一切去争权夺利钻营苟且的活法。
    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由于联盟的制度设计是封闭且等级森严的，要获取生存权和更好的生存条件，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进入体制内且不断寻找体制内更高更好的位置（一切生活条件全都只与联盟承认的“级别”牢牢挂钩，从工资多少到看什么等级的医生，吃什么等级的食物），所以人生的路越走越窄，方向越来越狭隘。一旦这些人适应了这种生活方式，并且在反复的洗脑下被体制化，觉得这种制度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以后，他们也就渐渐成了半个人或者四分之一个人，没有自主人格，缺乏独立思考，对上等靠要钻营苟且，对下吃拿卡要作威作福招摇撞骗，最终一个个全部都被熏染乃至逼迫成具备全套黑暗人格的人渣——就像吴山君那样，而他们最初，往往都是像周小路那样心思单纯，热血正直的有志青年。
    这种特质在已经享受了很高特权的高阶领主身上不太明显，联盟创始的七位公爵除了武毅公白进，他的出身较低之外，全部都是出身较为优渥的志虑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只是牢固坚守着各自的坚定信念而已——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坚持的很多东西都是错的。但联盟内的绝大多数普通体制内官僚（普通人）和低级领主，则全部被扭曲的体制塑造成了这样无可救药的人渣。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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