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房子都没多余的。虽然不够气派好看,却都很舒服坚固。那成京虽然气派,却容不下我们这些人,所以还是这里宽敞。”言如画说。
显然方和平现在已经回忆起来言如画是为了什么去的盐泽,他说:“联盟海纳百川,盟主更是胸怀天下,公正严明。是你自己贪图利益,不肯足额上交联盟下达的征粮任务,才会被流放,并不是联盟对不起你,是你对不起联盟。”
言如画说:“要对得起联盟,就得让我领地里的农民饿死大半,我要么对不起联盟,要么对不起人民,我只是选择了忠于自己的良心。”
“胡说八道!”方和平道。
“哼,看来你还是不信云台公的话。”
“云台公糊涂了。”
“我看你才是糊涂的那个。”
眼看两人就要陷入一场无谓的争吵,旁边的方清望方清涟两兄妹立刻把他们分开。方清望劝方和平道:“爷爷,您是来会见盐泽侯的。”
方清涟则劝言如画:“事情都过去了,您现在过得也比以前更好,就让事情过去吧。”
言如画仍然面有余怒,方和平是赵开阳的客人,她没有再说什么。但显然,亲人被迫害凌辱,领民被饿死这种事,不是轻飘飘说一句过去了就能过去的。
方和平等人继续跟着方清望去见赵开阳,只刚走了几百步,便到了赵开阳身边——赵开阳无法离开传送阵太远,毕竟身上还扛着很多重要任务,最起码盐泽还有军政压力,他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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