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再正确的决定了。
又继续谈了很多关于盐泽和联盟公务方面的事情,相当于向方和平做了述职报告,赵开阳才告辞离去,此时已是深夜,但办公室外等待的官员反而越来越多了。一位侍女准备了一点简单的食物送进方和平的办公室,看起来是让他能抽空稍微吃一点。
回到成京盐泽侯府,府门口同样也是门庭若市,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前来求见赵开阳,绝大多数都被秦桂花和方清涟接待了,少量的由赵开阳身边的参谋等人接待,只有侯爵及以上的来访者赵开阳才肯亲自接待。这主要是因为赵开阳要把主要精力放在组织科研和生产上面。
从偏门小心翼翼地进入盐泽侯府,尽量不引起闲杂人等的注意,省得他们大量聚拢过来。回到卧室,一连紧张工作了十几天的赵开阳终于放松下来准备睡个痛快觉,却听到房间天花板上“窟通”一声响,然后是一阵刺耳的狂笑声。
“这是怎么回事?”赵开阳纳闷道。这可是盐泽侯府的实验室大楼顶楼,盐泽侯本人的主居,他的卧室上面深更半夜怎么会有这样的打扰。
“还不是那个讨厌的哈伯。”一位随侍的少女道,“就是那个哈伯,没事就在屋顶上占着您的那台望远镜,最近经常在屋顶上大呼小叫。”
哈伯是跟王伯(秦霖)一样,被联盟流放盐泽做盐工的知识分子,被赵开阳从盐场拯救出来,随便安排到府上避难的二十五位老头老太之一,他的年龄相对秦霖较轻,名气也不那么大,府里众人都称他哈伯,也不知道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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