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
“我很没用是不是?”周小路被母亲和姐姐们拖到赵开阳身边道,“还说什么要接过父辈的旗帜,要捍卫盛州人民,结果还要别人牺牲自己保护我。”
赵开阳道:“总有很多人不擅长打仗的,不代表他没用,这只是人生的很小的一方面而已。其实,我也不擅长打仗。”
但这话太没有说服力了,因为赵开阳屡次率领少量女兵取得史诗般的军事胜利。周小路甚至都懒得反驳。
“你可能不相信我这话,不过其实我主要是善于研究各种新技术,新工具,善于利用数学。真正指挥打仗,其实都是靠的手下的战士。”赵开阳认真地说,“不要说我麾下参谋部的傅无锋,朱河夫,就连我身边的白梅白荷都比我善于指挥,她们才受过正规军事教育,如何安排岗哨,如何组织人手,如何排兵布阵比我强得多。”
不说这话还好,赵开阳这话说了之后周小路反而哭了起来。
“我爸爸早说过我不会指挥打仗,所以应该找个打野的老兵来指挥,可我不听,我就见不得别人说女人不能打野,说女人是战场上的祸害。哪里想到,哪里想到……”
“女人绝对可以打野,绝对不是祸害。”赵开阳严肃地说,“直到现在,我们盐泽野战军绝大部分都还是女人,我们还取得了光辉的战绩呢。”
他还看了看侍立在旁边担任侍卫队长的甘紫微。
“可是我害死了我爸爸……”周小路拼命地自责,简直是泣不成声。
“是魔族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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