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泽侯大人亲自教导过我数学的。”傅无锋道,“我也一直在研修,没有放下过”。
“数学还能跟打牌有关系?”楼建州道。
“当然有关系。”赵开阳道,“各种牌面都可以用逻辑学和概率论来推算,各种决策的利弊用博弈论来计算。”
“想不到参谋长善于打仗,原来还善于数学和打牌。”镇武卫军官钱多来道。
赵开阳淡淡地说:“其实你们发现过没有,虽然联盟有各种模仿打仗的兵棋游戏,但其实真正与战争最接近的是打牌。因为只有打牌的时候,你不知道参战各方的性格,技术,牌面和根据这些条件做出的可能的决策,而战争也是这样的,并不像兵棋游戏那样双方都对情况一目了然。(作者注:这是克劳塞维茨《战争论》中的观点)”
“因此,打牌时大家如何配合,如何趋利避害,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获取尽可能大的胜利。都跟打仗非常接近。”
“是啊,是啊!”“盐泽侯大人说得对啊!”
有人胡乱吹捧,有人随口附和,有人沉思不语,也有人沉默点头。
傅无锋则仿佛受到了雷击,呆坐在那里半天不动,直到旁边有人提醒他该出牌了,他才反应过来。
“哦哦,你们刚才说什么?”
回到车上,赵开阳与侍女们展开了有益身心的放松自我的运动。也许是确证了军队的战斗力,赵开阳这天的兴致特别高,与骆冰心、叶卿卿两位美熟女大战到日上三竿(现在是太阳直射北半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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