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韩金美道。
赵开阳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你们知道那个王伯是什么人吗?”
“就是老夫人身边那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王伯?”
“嗯。”
“听说他有很大的本事。他们那一群老人都有很大的本事。”
“是啊,其实他是我的外公,也就是老夫人的父亲。”
“啊!?”
“难怪大人有这么大的本领。”韩金美说。
其实赵开阳的本领和秦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过这也没法解释。
“就像你一向知道的那样,我们这个盛州,即便是买个东西,都要找熟人走后门,要么有权有势的去欺负人占便宜,要么没权没势的被欺负被人占便宜。门外马家姐妹的父亲前任崑仑伯马宝,要么发达的时候欺男霸女偷拿卡要无恶不作,要么东窗事发被像猪一样宰掉,家人就像狗一样到处流浪,女人孩子寄人篱下苦不堪言。像我外公秦霖那帮人,本事大得不得了,他的精神力场甚至比马宝更强,可是却憋在察岩镇做盐工,受尽欺凌,还不知道他们到底犯了哪门子的罪。这些都是不正常的,每个人都活得很危险,很可怜。”
“只要马宝不贪不占不就行了吗?”
“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一百个领主只有十个贪,那是他自己的问题居多。如果一百个领主里有九十个贪,那就是制度的问题居多。如果在一个大家都贪的环境里,你一个人不贪,就会对周围的人构成极大的威胁,取决于利益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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