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某个神明所为,那肯定也是让他吃亏了。更何况他现在还无法与挚爱的妻子儿女生活在一起,心里受到的折磨可不小——如果真是神明所为,赵开阳觉得自己应该嫌恶这个神明才对。
因此听到何卫土这话,赵开阳并不觉得受用。他收起手里的这本有趣的《结构力学》,韩金美给何卫土夫妇弄了两把椅子。
何卫土夫妇坐定,慢慢吞吞地享受了几口点心,又有滋有味地喝了几口赵开阳旁边放着的神仙水。何卫土慢慢吞吞地道:“秦霖是你的外公。”
“是我的外公?”
“就是你妈的父亲。”
“怎么从没听你们提起过他。”
“他曾经有过好几个女人,你妈是他最大的女儿,一直被扔在老家不管不顾,其他的女人孩子则带去成京享福去了。你妈你外婆她们早就当他已经死了。”
赵开阳看了一眼秦桂花。
缺位的父亲,孤单怨毒的母亲,艰难困苦日夜煎熬的生活,肯定让秦桂花的童年苦不堪言,受尽折磨,以至于她早已习惯了精神上被折磨和在精神上折磨身边的人,甚至使她以为生活永远就是这样需要用艰难困苦,自我克制和互相折磨去建立起来的样子。
这才是一个真正可怜的人哪。
“我遇到过他了,听说他以前是个大法师,是个大人物呢。”
“是的,我妈说过,他是最有才华的人。”秦桂花说,“本事大得很,以前连县里的领主在他面前都不敢喘气的。后来被打成了贱五类,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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