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你们这样的‘贱五类’本来就应该给我们这样的好工人做点事情,竟然找借口不给我们喝水,明明就是想故意破坏盐业生产。”旁边的壮汉锤了他一拳道。
“放肆!”旁边的战士喝道,“在两位大人面前如此无礼!”
“是,是,小的不敢。”
秦老头苦着脸,只好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个类似葫芦一样的植物容器,将它递给壮汉。
壮汉道:“你牛什么牛?还不是让你拿出来你就得拿出来?”
他接过葫芦,打开盖子就往自己嘴里送,不料刚喝了第一口,就大口唾出。
“呸!呸!什么玩意儿!你这葫芦里什么玩意儿。”
秦老头苦着脸陪笑道:“药水,是药水。”
壮汉又想打他一耳光,但是手抬起来了,却犹豫着不敢落下去,大约是不敢在领主面前打人。道:“我看你明明就是想故意毒害我们盐业工人,现行的反联盟分子!”
这种事真的有点让人难以忍受,赵开阳好歹是个现代的大夏人,很难容忍这样一个老人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但他还没有开口,察岩君道:“小心别打伤了他,现在人手这么紧张,把他关牛棚里关两天吧。”
“大人您说这样处理好吗?”他小心地转头看看赵开阳。
“你自己看着办吧。”赵开阳道。
“那不是便宜他了?不用干活?”壮汉小声说。
“那就让他在牛棚里铲粪,罚他把牛棚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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