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可不要吹牛。”文台公道。
“我不知道铜壁大师是不是记得我,我叫何平安,他问过我名字,我们在东蜀郡合阳县吴山镇雅溪村附近碰见过的,大约六个月前。”赵开阳道。
文台公仍然有点不信,但赵开阳说得像模像样,文台公也不想纠缠此事。
“那你如果能想办法提高工程速度当然最好,至于人力嘛……”文台公似乎陷入了沉思。
“如果你们不肯为此事改革制度,我听说内地也有很多盲流,到处流浪无处可去,能不能允许我任意招募盲流?”
“你招了他们就得想办法给她们找口粮的。”盛州语中“他”和“她”读音不同,听起来文台公的意思,盲流里女性占绝大多数。
“我尽量想办法。”赵开阳看上去很有信心。
“我不知道你个年轻人是不是银样镴(铅锡合金,非常脆弱)枪头,嘴上说说厉害,但你要找盲流带去盐泽,我可以想办法让相关部门配合。”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基本说定了。
刨去赵开阳有可能是不知天高地厚胡乱吹牛的可能性,但起码他看起来确实是在认认真真对待盐泽的军政事务,文台公虽然本来觉得把这么重要的盐泽交给一个半大小伙未免有点滑稽,可是目前看来赵开阳说话完全不像毛头小伙两眼一抹黑,而是沉着坚定很有主见的样子,再加上目前也没有别的更好的人选,也许郑永久看起来随便的一个决定居然可能是对的?
于是两人认真地继续商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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