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扬镳,两人都有那么一点依依不舍。
燕柔在旁边对车夫道:“我们去城外的越宫。以后那里将是我们这位新任盐泽侯的官邸。”
“是。”
六条腿的两匹挽马力量惊人,所以能拉动的车也很大,只是速度不快。这辆车体积很大,车厢足可以坐六七个人不觉拥挤,装饰简朴但是质地上乘,甚至应该还备有减震系统,在成京凹凸不平由石块铺成的道路上行驶也不觉得非常颠簸。其他战士们在后面步行跟随赵开阳的马车。
燕柔似乎明白赵开阳心理压力很大,只静静地依偎着他默不作声。余芳和余菲只不过是没见识的普通女人,只知道自己的男主人荣华富贵,自己也跟着沾光,还颇有点兴奋。
不知道走了多久,赵开阳的马车驶出了成京市区,向着郊外行去。本来市中心就没有很多人活动,来到郊外就更加冷清,但是可以看见大片大片的粮田,以及在粮田里到处活动的农民。盛州盆地气候温暖湿润,粮食一年可以种植三季,两季喜热的作物,一季喜温的作物,但是劳作就很辛苦了。这些农民从早忙到晚,一年忙到头,多半还不能得温饱,还得在家里用空余时间做点手工产品维持生计。据说最近几年由于盐泽战况不利,粮食产量越发不够,即使是在成京郊区也有大面积的饥荒,只是没有饿死人而已。
马车沿着官道又行驶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走到了一小片高地,高地上一座巍峨的宅院,院门口一片小小的场院,依稀可以感受到当年门庭若市,停满马车的盛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