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
瓶子打开,一股奇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这不可能啊,这只是普通的酒啊。”赵开阳心中有点诧异,他不能算是好酒之人,只是逢年过节有喜事会小酌一杯,这种习惯对绝大多数中年人来说是免不了的。
何卫土闻到香味就忍不住了,一把夺过瓶子就往嘴里灌。
“哇!太好喝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何卫土简直就像喝到了玉液琼浆,根本就止不住,疯狂地往嘴里灌。
赵开阳还没反应过来,一瓶一斤装的白酒就已经没了。
“这真是太他妈好喝了!”何卫土语言贫乏,只能一遍遍地重复“好喝”。
“不会吧……”赵开阳还有点担心何卫土的酒量,停下来观察了一下何卫土。但是何卫土一斤56度白酒下肚,一点反应也没有,既没有恶心呕吐,也没有面红耳赤。反而兴致勃勃地对桌上的菜产生了兴趣——其实也只是一些真空包装的方便食品。
“你这个水真好喝,但是这些菜真是苦。”何卫土在那里吐槽。
“这些也都苦吗?”赵开阳道。看来不是他一个人的味蕾有问题。
“都苦,而且这个还特别苦。”何卫土指了指一道腌腊鸭。
赵开阳尝了一口,果然,真的是苦得跟什么一样,根本无法入口。
他赶紧喝了一口手中的酒,他这瓶没有何卫土的烈,只有38度。但是丝毫没有刺激感,只觉得一股浓香直往身体里面钻,钻透四肢百骸直达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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