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
这小小村落里顿时骚动起来,但是赵开阳与村人还不熟,又累又饿不想凑热闹。秦桂花则一动不动。
赵开阳道:“怎么了?”
“你不要管!”秦桂花生硬地说。
但屁大点的地方能藏得住什么消息呢?不一会儿村中主街上的人就在纷纷谈论寡妇王婶家的儿子没了,听说是因为生病。但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
“实际上是饿死的,听说好几天没有开火了。”
声音之大,足够话语声从硕大的门缝里钻进来。
王婶的儿子赵开阳认识,两天前还倚在门口向过路的人张望,脑袋和肚子大大的,用一种哀怨茫然的眼神看着四周。赵开阳没有跟他搭过话,主要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说话。他看着手中的番薯,顿时觉得那么沉重,沉重得拿不起来。
“这太残酷了。”赵开阳不自觉地用自己的语言自言自语。
但是秦桂花却听懂了似的:“是的,这下寡妇死了儿,没指望了。”
“她的男人怎么死的?”赵开阳还没有学会“丈夫”这个词。
“三十年前造铜壁堡的时候累死的。”
“可是王婶的儿子不是才八九岁吗?”
秦桂花道:“你个傻子,你不知道我们女人如果自己吃不饱,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会长大吗?”
“不知道……”
早上伴随着王婶疯狂的哭声,赵开阳辗转难眠,他的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塞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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