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这样。”赵开阳说道。
“那你说,他们为什么要仇杀?选举赢了就赢了,为什么要去杀输家?我们乌林岛搞选举都不这样。”
“我们乌林岛选举执政官,只不过是权力很小的公仆,也只在很小范围内选举,所以选举的规模不大,竞争也不激烈。”赵开阳说,“他们崖山孙高山搞的那一套,为了迎合民众争取支持,反倒是选举实打实权力的执政官,所以利益攸关。而且当地老百姓都是些井底之蛙,看不到外面的人怎么生活,只会耍些见不得人的阴谋诡计争夺些蝇头小利,他们不知道用堂堂正正的办法赢得的东西会更多更好。”
何泽玉想了想,说:“那个厨师也是崖山人,我看他非常和善,我接触到的崖山人都挺好的。”
“那是因为乌林岛是有规矩的地方,而崖山是个无法无天,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的地方。大家心里都没有公义,无所顾忌地滥用私恩,追求私利。”赵开阳说,“像他们这样,选举赢了,就无所顾忌地残杀失败的一方,这个在学术上,叫做‘多数人的暴政’,是一种错误的选举制度的极端形式,也是民粹主义的一种体现。”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在进行真正的选举或者公投之前,必须要先申明一系列前前后后的规则,比如不许在选举之后进行攻击和清算?这就意味着,民主是有一整套游戏规则的,并不是说主要谁的得票多谁有理,谁就可以为所欲为,是吗?”
赵开阳听到这话,哇,她的这个觉悟已经非常高明了,要是孙高山有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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