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面色灰败,衣衫不整,看上去又颓又丧,但脸上也还有点自傲的样子。赵开阳颇懂一点微表情,这是一个内心孤傲,但是外表颓丧的人,根据他的人生经验来看,这种年轻人内心深处,往往是因为具备一种“你不懂我而已”的特殊本领,这样的人才会这样的表情。
“他能够做到我妈厂里最懂纺织机械的工程师,已经非常优秀了,他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样不满呢?”赵开阳问。
这位表姨说,“大人,他在你妈的印花厂里做工程师,薪水上绝没有亏待他,我们又得了你妈给的觉醒药剂,在外面开田庄,又前前后后贴给他好几亿。他的日子本来应该很豪奢的。”
赵开阳点了点头。秦桂花是纺织巨头,照顾亲族又绝不吝啬。
“哪知道,他倒是不赌也不嫖,却整天捣鼓机器零件,画奇奇怪怪的图纸。把自己挣的,还有我们贴他的钱全给花光了。家里败得是干干净净,他媳妇跟我说家里都吃不上肉了,您说该打不该打?”
她一边诉苦,一边真的抄起不知道什么物什往年轻人头上敲了几下。这其实是非常不妥当的,因为赵开阳如今的地位放在那里,在他面前动粗可谓是无礼之极。
赵开阳还真受不了这场面,他便随口问道:“你花了那么多钱,是干了什么用了?”
他开口说话,那位“表姨”就停止了打骂。
那青年说:“我想造一台差分机。”
神语里面还没有“差分”这个组合,这个词更像是他自创的,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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