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赵开阳继续说:“你们这样搞,可以利用每一个宝贵的人力,能迅速扩大和组织生产,也能给初来乍到的新移民一个安定的生活,我没有意见。你们愿意用你们自己名分下的土地搞集体农庄,或者公社,随便你们怎么叫,与普通人共享,我也完全没有意见。但是按照我建立的法律制度,你不能强行要求别人也这样,既不能强行要求别的得到土地的地主也拿出土地搞公社,也不能要求普通人只能留在你们的公社里,如果有一天有人想要离开你们这公社,你们必须让他们来去自由。不能违背《银色大宪章》。你们这里可以是公社,但不能是监狱。”
云台公想了想,说:“行。”
两个人相视而笑,各自都满怀信心。赵开阳相信云台公这样的公社模式不可能长期持续,随着人口的增长,人均耕地的减少,经济的发展,会自己逐渐瓦解,人们会自动离开这种公社,公社经营会越来越难以为继。而云台公则相信自己这样搞是更理想的社会模式,会不断繁荣发展。这只不过是纯粹的经济发展理念上的不同,只要云台公不像盛州那样禁锢普通人的生产生活和人身自由剥夺别人自主劳动的权力,允许他们自主选择,他自己又确实正直无私,赵开阳总不能因此去惩罚他。
反正云台公这里没有军事上的猫腻不搞阴谋叛乱就行(赵开阳真正担心的是这个),他们具体想怎么搞内政,只要公开透明,没有违背《银色大宪章》,赵开阳随便他们怎么搞。这里虽然可以说是云台公的独立小王国,有大概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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