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燕柔的亲随带回了一张汪红的批条,展示给那些围困成京盐泽侯府的禁卫军。立刻,那些人便做鸟兽散,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于是一场外交危机立刻化解,回头燕柔去郑永久那里代表乌林岛提出口头抗议就算了。
看起来这只是一起不大不小的外交乌龙事件。不久也有人给赵开阳汇报说,目前没有发现盛州武毅公白进有通过传送阵的迹象(传送法阵是交通枢纽,战略通道,国之重器,每个传送阵都有极可靠,受到高度信任的专业团队管理和守卫)。赵开阳让燕柔派人去告知郑永久这件事,燕柔则随手将汪红给的纸条递给他看。
赵开阳接过燕柔的纸条,见上面写了几行字,大致是痛斥办事的禁卫军将领胡作非为,勒令他们立刻撤兵的意思,落款只有一个潦草的签名。见这么一张便签竟能随便喝退上千名成京禁卫军,赵开阳不禁诧异万分。
这可是不得了的威势,特别是军队的指挥权调动权,那可是国之重器,即便赵开阳是头一回当最高统治者,也知道这种东西是万万不能随意把权柄给别人的,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万劫不复。
说起来,乌林岛的军队要调动,要建立各种战略值班机制,各种统兵调兵机制,没有官方电报或者赵开阳本人的命令,要调动一兵一卒都很难,平常应急出动的都是受到绝对信任的圣殿武士们。即使是军方第一人的傅无锋,也只有战时和战区的指挥权,平时在星城,其实他一兵一卒也调不动。这套体制机制和组织流程当然是赵开阳自己从土球先进的大国军事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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