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很高,她平视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花来。
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弥耳失望地摇头,很有教养地打招呼,“我走了。”
陈振东的兄弟还湿淋淋着,捏住她的手腕,不可置信,“你现在要走?”
“我不想给你咬了。”
陈振东挑眉,顺着她的话问,“那你想干什么?”
弥耳眨眨眼,很困惑,想了想说,“不知道。”
欲擒故纵。
陈振东冷笑,拍拍她的脸蛋,然后放开。
“那就走吧。”
双手后撑在床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静止不动的样子。
弥耳指指那个跳得正欢实的东西,问他,“怎么办?”
“不是你该操心的了。”陈振东笑着用下巴点门口,“走吧。”
女孩果然沉默了,似乎在衡量面子和性欲哪个更重要。
久到他都要软了,她牵着他的手腕,没入内裤里。
“好奇怪。”
陈振东捻捻幼齿的花骨朵,配合她,“哪里奇怪?”
“就是你碰的那里。”
“哦。”中指遮住那条细缝,滑动,“怎么个奇怪法?”
真是个雏,洞口很小,被他这么摸也不湿。
还没知晓情欲的纯真样子。
“里面的肌肉在抽搐。”她很诚实地,像对医生坦露自己的症状,希望他能帮她缓解不适。
陈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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