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敏感。阎一纯长得十分像她年轻的时候,皮肤白中透粉,鹅蛋脸,桃花眼,樱唇,清秀中透着隐隐的妩媚,在她看来这是最“招人”又“容易学坏”的长相。于是和大部分爱好打扮女儿的母亲不同,阎悦热衷于用最保守土气的衣物掩盖女儿身上那“不像好女孩”的气质。每次只要女儿口中不小心说出了一两个在她看来“低俗至极”的词汇,她便要打女儿的手心,并逼她在没有窗户和灯的阁楼中反省。成年以前,她被要求不能参加一切没有师长在的有异性在场的场合,无论是同学聚餐还是出游。
阎悦这样的控制欲随着阎一纯年纪的增长甚至变本加厉。在初中后阎一纯终于被允许和女生同学出去玩,但每次出门,只要比预计时间晚一会回家,妈妈就会急得大哭,有几次甚至直接报了警。
做个好女孩,听妈妈的话,不要像那个男人一样。这三句话,是阎一纯的紧箍咒,是悬在她头顶随时准备落下的刀。
但她不敢直接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可以逼死母亲,实际上母亲确实在她离家出走未果后以死相逼过。看着妈妈包扎过的手腕,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只能选择一种更悄无声息的叛逆。
比如她从小学起便有意识地刻苦学习。在同龄人还以玩耍为主业的时候,她便如卧薪尝胆般逼迫自己学习,因为只有考上全省最好的中学,她才能因为通勤不便而住宿,摆脱母亲。如愿考上省重点后,她又意识到由于自己所在的S城有两所排名尚可的普通一本,只有考上更好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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