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住桌面。
男人的特殊的气息飘到耳边,酥酥麻麻地,压低声音道:“这味道如何?”
原来大鱼大肉就是下面这个大肉棒!
“挺唔挺好的啊!”
容琨狠顶一下,压着她的脑袋往下看,阿棠只得埋下头去,就见自己骚浪至极地分开双腿,紫红色的肉棒插开了两片艳肉,一时滑进滑出的,毛发上已经亮晶晶了。
他们用这个姿势磨蹭了一会儿,容琨忽的起身,压下她的腰在后面一阵狂风暴雨。
阿棠扶着桌子,快扶不住,桌子脚擦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桌上的盘碟也是被撞地叮当直响,菜汤溅出来不少。
从梁彦怀府中大门出来,阿棠还在两股战战地,有人提前预备了轿子让她坐上去。
梁彦怀还是来送,人是他接的,当然他也要送。
“姑娘哪里不舒服?”
阿棠哪里有脸说,在皇帝陛下那里待了三天,天天受精,那人说一滴都不能流在外面,非得她吃下去。
不是上面吃下去,就是下面吃下去,总之不能浪费一滴。
她钻进轿子,不肯跟梁彦怀多说话,撩开帘子对他笑了笑:“感谢梁指挥使的招待。”
梁彦怀还在回味刚才搀扶她时,手腕上温润滑腻的感觉,见她拘束紧张,以为是铎海那事制造的压力。
不过后来他也察觉出端倪来,因着没隔两天,皇帝又差他去接人。
就算调查,也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