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装,但是纤长柔软的女儿体态是掩不住的,军中唯一的女客就是陆先生的妹妹。
“哦——”他恍然大悟,又嘶了一声,觉着这人似乎哪里都没变,可是哪里都变了。
阿棠说是自己这几天水土不服,拉肚子拉多了,所有这么一副病歪歪的模样。
徐参将还有事情要忙,点头走人。阿棠则一拍巴掌,认为后患已除。
刚要出营去城内看看,徐参将去而复返,这回身边领着铎副总兵回来。
他们径直同阿棠擦肩而过,阿棠怔了半晌,转过去身,铎海一身玄甲,体魄如钢筋铁骨,皮肤是健康又富有活力的麦芽色,行走间的神态和气质,同在西林比起来,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只有男人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刀枪火海的拼杀,才能铸造起来。
男人大步而去,侧脸英武险峻,在她脑海中久久徘徊。
鬼使神差之下,阿棠磨磨蹭蹭地尾随他们的方向过去。
他们进了徐参将的帐篷,她就溜到帐篷背后,眼睛滴溜溜地转一圈蹲下来,装作拔着地上一丛绿汪汪的野草。
里头传来徐参将讨好的声音:“这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陈年佳酿,大人不嫌弃的话,配着饭菜一起喝点吧。”
随即是属于铎海特有的笑声,有点赖,又很大气:“你倒是会过日子,行啊,来吧。”
二人先生聊了聊接下来的事务安排,倏然不知怎么讲到太子容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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