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泄露点什么可会直接拨划为叛国罪。
“称呼我陆先生就好。”
徐参将点头,态度还算恭敬:“城内现在还没整饬好,先生可愿暂时住在营中?”
这样自然最好。
由于几次大战,从沈阳到广宁这一条线的大将和守将,要么战死要么溃逃降职领罪,军中空缺甚多,都在等着朝廷颁布新一批的名单。徐参将暂时作为宁远城的主事,也是着急等着上司降落。
这人忙得焦头乱额,如苍蝇乱转,城内事物要整,城外卫戍军要管,偶尔还有流窜之人行凶作乱,他恨不得分出八个脑袋来。
几天过后,他笑眯眯地过来找陆慎行,由于陆慎行仍旧对外声称他和阿棠是兄妹关系,地方条件不够,就委屈二人住在一间营帐中。
阿棠照例穿着小厮英式的暗青色袍子,军中行走不便,所以把胸给束了起来。
她给参将送一杯茶过去,只见参将眉飞色舞口吐白沫:“中军游击不日便到,还会有位副总兵从觉华岛那边回来。话说这位副总兵,当初金兵到时,我们都往山海关跑,还好跑得慢,跑回去了各个都要领罚。副总兵大人却往东边跑,率领千余人坚守在觉华岛上。”
徐参将把爱慕钦佩之心表现得淋漓尽致,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抖啊抖,茶水泼了一手的,也就无所谓的甩了甩。
当然,他肩头上的胆子骤然卸下来,一副灰脸登时神采奕奕。
下午酉时,头上顶着一颗硕大的烈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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