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行往后靠上石壁,唇间一汪若有似无的笑:“哪里怪了。”
阿棠不免白了他一眼,白完之后把脖子缩起来:“就是你们这些怪人,老喜欢想很多的人,才会给人这种奇怪的感觉。”
奇怪,就意味着她下意识地认为不符合逻辑。
陆慎行不再说话,慢条斯理地撕下牛肉片,送进薄唇里慢慢地嚼。
外面呼号的尖利的大风,洞内生了火还算暖和。
到了歇息时间,陆慎行浇一碗水到炭火上,起身过来石头后躺下。
明明是隔着两寸的干草床,没睡一会儿就蹭到了一起。
阿棠抖抖索索地吸气:“你抱着我干嘛。”
陆慎行单手圈住她的腰肢,逗弄着号拿鼻尖蹭着她的侧耳和脖颈:“你不是冷么?我怕你半夜会冻死。”
“还、还好吧”
自从腿伤之后,她的身体就没以前好,自己都能明显感觉到体质的虚弱,而且特别忍受不了冷。
在戈壁的洞穴里,昼夜温差巨大,纵然盖着厚厚的皮草,纵然缩着一团球了,她还是冷的牙齿打颤。
陆慎行的怀抱非常温暖,而且隐隐越来越暖,阿棠想起他几年前在龙虎寨里说过,他练的是极阳的功夫,之前还老是需要喝药来压制,近一年就不见他喝药了,为什么?
脑子里面乱七八糟地想着,莫不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找了女人去泻火?
这么一想,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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