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行已经抚上了她的脖颈,改成单根手指轻轻的勾滑:“水都凉了,你不起来么?”
阿棠支支吾吾,几乎要把头脸都缩进水里:“起啊,怎么不起。”
陆慎行点头,折身回到床边,拿起他的长烟筒又开始吞云吐雾。
阿棠不好驱赶他,她说也说不过他,打架也不行,还是个身心大残废,只能慢吞吞地起来,抓了毛巾把自己包住,然后才躲到屏风这边来穿衣服。
屏风不是实木的,非常风雅地用上了透纱型的刺绣。
她在这边能清楚地看清床那边,那边的人,自然也能看清她。
阿棠着一套清爽的绸料乳白的里衣,磨磨蹭蹭地进来,陆慎行占着床铺,她就只能挪到长案那边,去给自己到了一杯冷茶降火。
陆慎行地眼风瞟过来,她喝水差点呛出来,这人真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阿棠怂得不行,赶紧给男人也倒了一杯,讨好万分地送过去,还叫了一声大哥请喝茶。
这声大哥叫得万分违心,难受得像是有一百只虱子在身上爬。
陆慎行放下烟筒,接了茶杯,放到唇边要喝不喝的样子:“今晚玩得很开心?”
阿棠撇过脸去,两只手绕到背后掐着指腹:“还、还行吧。”
“阿泰尔生母是汉人,你嫁过去,应该能跟他娘有很多共同语言。”
一股刺激的冷浪哗啦一声兜头砸下来,阿棠敞开喉咙尖利大声地叫:“怎么可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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