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的话,已然浑身发软,那些流民兵变朝堂政变,此刻在整个大明的危墙之下,显得如此渺小而不值得一提。
她怔怔地看着容琨,不知这个男人,皇子王孙的身份,怎能还能这般冷静。
没有时间让她哀愁,因为围城第二十天,瓦拉军正式进攻了。
小哭包
死人要么从城头直接跌下去,要么被人抬着堆到一处。
喧嚣的战火午时起,就没有停下来过。
打了两天三夜,守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下去。
西门和北门同时受到重点进攻,某处城墙遭一队人马不惜代价的挖凿,已经破了一道缺口。
如果不是孙化成一人顶十地,带上部署杀过去将人赶出洞口,形式或许更恶劣。
邓通好不容易抽了一队人马过去,让孙化成在前面打,他们在后面当场补上石砖。
阳和卫内,没有最恶劣,只有更恶劣。
那批百姓男丁终究还是派上了战场,不能让敌人看出人手空缺,他们拨下死人的轻甲穿上,带着砍得起了缺口的武器走上城墙。
阿棠恨自己除了跟在容琨身边什么都不能做,夜晚宿在王爷房间角落的木板上,辗转着怎么都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大火的燃烧和兵戈滑过的鲜血,就是她被迫把阿越塞进棺材里的画面。
什么时候,可以有个太平盛世呢。
太平盛世遥遥不可及,国破家亡却是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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