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手掌压在他的肩膀上,下头的掌心朝上着,指尖插入时拍打在湿淋淋的臀缝中。
体内潮水恒流,阿棠不知不觉地抱住了容琨的脑袋,一声声地喘着酥气,嘴里吞噎着口水,还是觉得干渴万分。
“孤伺候得如何?”
男人仰起头来,目光专注且有压力,是一种属于男性的需要吞噬骨肉的侵略感。
阿棠将额头抵上他的,隐隐觉得这人有些不开心,而且把这点不开心深深地藏了起来。
她摸上容琨的脸颊,入手紧致顺畅,骨骼在皮肤下完美布局纵横,阿棠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于是送上双唇,吻吻他的眉骨,亲亲鼻梁,然后便吻上这人一旦眯起眼睛时,那狭长的,藏着无数心思的眼尾。
容琨握在她腰上的左手往前紧收,随即闭上眼睛,任她吻得柔情缠绵。
阿棠缓缓扯开他的手腕,穴口对准了那处,慢慢一寸寸地将阳具吞了进去。
次日一大清早,容琨衣冠整齐地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双腿交叠着端上一杯清茶。
床上的女人侧卧着身子,被子滑落两寸,露出白瓷的胳膊和圆润的肩头。
她这人很会占便宜,个子不算矮,肉脂也不算少,偏偏骨架纤细,无论怎么吃怎么看,都是一副清丽的身躯。
阿棠睡得很饱,刚一睁眼,便跟低头饮茶的王爷对上眼睛。
容琨盖上茶杯,随手置于手边的圆桌上,面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说道:“邓通已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