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到,你却没法跟他对抗。
阿棠在一个阴森森的午后把人给等到了,陆慎行只身进来,要冻死人的冷天,他还是穿着一袭薄袍子,袍子永远都是比白深一点,比深灰浅一点,那是一种无论怎么看,都是含混的颜色。
这人手里提着一串牛皮纸包裹起来的药材,旁若无人地从她身边掠过去。
阿棠紧紧跟上,看看药包,又看看他的脸色,不像是个生病的样子。
为了表示友好,如果能产生友谊就更好,阿棠追着进入房内问道:“你生病了吗?”
穿这么少,不病才怪!
陆慎行挑开煤炉下的盖子,让炭火燃起来,然后转身从桌子上拿了红陶瓦罐,再拆了一包黑乎乎乱七八糟的草药丢进去。
阿棠很想帮忙,并非真心,而是做狗腿子做惯了,面对当时情境下权力在自己之上的人,她就是要去做那一套。
这大概就是一种谋生手段。
只是当她要去接陶罐时,被陆慎行拍开:“你最好不要碰我的东西。”
他低着头动作着,头顶上仿佛还长了眼睛,道:“收起你的那一套,在我这里不管用。”
阿棠一瞬间有点生气,僵硬地立在一边,沉沉地盯着他。
陆慎行端着陶罐去外面取了井水,再度回来亲手搁到煤炉上,头颅轻轻地抬起,笑道:“生什么气?”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喜怒不定之人,没有之一。
她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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