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赶紧溜回屋子,随意把头发笼起来,插入一枚簪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才出去见人。
小卓刻意跟她拉开距离,把人领到陆慎行那儿,陆慎行坐在一汪散发着柔和火苗的炭炉旁,上面隔着陶泥的红罐子,陶罐内噗嗤噗嗤地煮着药。阿棠大失所望,摸着饥饿的肚皮看陆慎行将黑乎乎的药汤倒出来,然后端在水里抿上一两口。
阿棠拉过一把板凳,凑近了火炉搓手,不时地瞅一瞅陆慎行,这人肤色白皙,看久了会便会发现是一种偏向病态的白色,那双唇倒是很红,猩红如血。在烛火和炭火下照射着,倒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索魂使者,当然,是一个面容相当美好的使者。
陆慎行喝了小半柱香的药,小卓这时端着晚饭进来,是一大碗香气四溢的芹菜肉丝面条。
阿棠期望这盆面条里有她一份,让她不敢置信的是,陆慎行病恹恹地挑了几筷子吃,然后对小卓道:“把剩下的拿去喂狗吧。”
阿棠一个“别”字拉了好长,陆慎行十指交叉着,松松放在胸前:“你想跟狗抢东西吃?”
阿棠再不要脸,她也不能说对,老娘风里来雨里去、见识过多少大风大浪也许你还在娘胎里呢,跟狗抢个吃的算什么。
陆慎行年轻姣好的面庞上,着(zhuo)着一丝轻笑,仿佛在说,你不要脸的话,请君随意。
他们坐了没一会儿,陆慎行开始驱赶阿棠,阿棠刚睡醒,除了小院哪里都不能去,毕竟此处是阎罗殿,在里面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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