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瘦的身影坐在上面,灰白色的衣衫,单腿架起来踩在石头上,他朝着日升的方向,面相广阔无垠的跌宕山峦。
怀里一只漆黑细长的二胡琴,右手横斜而握马尾弦,让人不敢置信的恢弘乐声就是从此处源源不断的发出来。
大风兮兮,风浪打着无形的卷,这人后背长的乌黑长发随风飞舞起来。
后脑上的发髻缠着一根猩红如血的红绸带,绸带长长地吊下来,两段绸带迎风舞动。
这人拉了最后一下,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天际山峦恢复了消杀冷静,他略略偏过头来,视线正是朝着这边。
春初少见的霞光,以及几丝刺破云层的光芒,落到此人白皙狭长的脸颊上,阿棠怔怔地,差点又要滚下山去。
青年起身,腰侧上挂着一柄长刀。刀身狭窄,手柄处是十字构造,刀身往下略略有着弧度,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是一把古老的唐刀。似刀更似剑。
阿棠挣扎着,想把身子腾挪到地面上来,青年背上二胡,悠闲大步而来,高高地站在阿棠的眼前。
阿棠必须要仰视他,只见这人十分的年轻,然而身上的气势绝对不能用“年轻人”来概括。
他就像一块顽固的镇山石,稳当无情地压在阿棠身上。
这人半蹲下来,一条腿跪下地上,望着满脸血迹的阿棠,忽地释放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嗤笑。
这一笑,他的长眼尾就吊了起来。
他拥有一双令人震惊,甚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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