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股已经悬在床边上。
花枝灯台上的烛火已经灭了七七八八,屋子里十分安静。
她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垫着脚尖从地上桌上捡着乱七八糟的衣服,一面随意往身上套,一面朝床内看去。
容琨睡在最里头,跟她不是一个被窝,身上单独盖着一条深蓝锦缎的被褥。
他正平躺着,双手交握在胸前,双目闭合,鼻翼中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是一副沉静而内敛的风姿。
阿棠扶着床沿凑过去,歪着头把人好好地看了一遍,才小声道:“王爷,我回去啦。”
容琨睡着时很祥和,正如一位平心静气的老太爷。
刚要离开床铺时,容琨搁在被面上的手伸了过来,浅浅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
阿棠垂眸,微微一笑。
那只手转瞬收了回去,她便收拾屋子,完毕后合门往外去,凭着刚睡醒的好精神,在天明之前清洗了身子,然后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及至元宵节过完,院内库房塞了不少好东西,至于真金白银更是不少。誉王说收就真收了,只是人物名单载册后由红泥封印,被王庸收走。
这日整装出发,竟是要去保宁寺上香。
在广目天王侧殿“偶遇”到一对夫妻,夫人在家中地位显然颇高。
梁夫人捧着自己大西瓜肚,甩开老公的搀扶:“我好好的,你扶什么?烦死了!”
梁指挥使长着一张刚正脸,一看就知是位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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